知名不具

灣家、繁體、名字是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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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黃|虹灰
葉藍|雙花
研黑|菅大
配對皆無雷。
不多產。

As tough as a tree

【葉藍】Take Care of

※CWT37無料公佈

音樂家x樂團工作人員
  他還記得那個午後。
  手上剛買的奶茶還滴著水珠,在地上點了大小不一的圓。許博遠在練習室門口佇立幾秒,鼓起勇氣正要敲門時單簧管優雅而緩慢的聲音從門縫傾瀉而出,他偷偷開了個小縫彎著腰看,裡頭的人沒注意到門被打開,吹奏得仍故我,黑管聲與鋼琴的合奏輕快,琴手的手指飛快地在按鍵上移動,外頭的陽光灑在黑色大三角鋼琴上,琴鍵黑白分明的佔據他的視野。

  猛地單簧管竄了一個八度、又一個八度,最後在最高的那個音停了幾秒又一口氣滑了下來。  他幾乎克制不住自己的顫抖,他一直明白這個樂團的人都不是什麼泛泛之輩,但是到現在他才知道他們的實力,不、這或許還不是全力。

  許博遠的視線從鋼琴移開轉至黑管身上,演奏者垂眸盯著譜,劉海有些蓋住眼睛。外頭的日光將他半邊臉溶成一片白光,可他依然知道有什麼無以名狀的光輝在對方眼底閃耀。


  琴聲戛然而止。


  直到一道陰影遮住自己的目光,許博遠才回過神來怯生生地向上瞧。  「你是誰?」

  不知道何時連單簧管的聲音都已經停止,演奏者走過來將門拉開,一臉困惑。

  許博遠擺了擺手,又想起自己是真的有事,一時間尷尬的處在那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我沒……不是、那啥,我來找人……」一句話被他講的結結巴巴,眼見演奏者的表情愈來愈困惑,他緊張得臉都紅了,吐出的最後幾個字幾乎被氣音佔據。

  「……你來找人?」  許博遠深吸一口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對,我找葉修。」

  演奏者──應該稱葉修露出意外的表情:「找我呀?找我幹嘛?」

  「嗯、就是……」他從口袋拿出摺疊整齊的紙攤開來認真的開始解釋。  從那次後許博遠就常來聽葉修演奏,葉修也沒表示拒絕,反而有種樂意之至的感覺。


  「小許。」這日許博遠正在清點樂團的器具,葉修冷不防的從後面出聲,嚇得許博遠一抖,手上的資料如浪潮嘩啦一聲像浪潮砸向地面。

  「走開,別嚇我。」許博遠轉過頭怒視著笑容可掬的葉修便彎下身子開始撿紙。

  他正在檢查樂器,有些紙掉在樂器盒與樂器盒中間的縫,地方刁鑽得行。

  許博遠伸長身體踮起腳尖,無奈手短就是勾不到。葉修覺得這事自己也有錯,先把其他地方的紙撿起來後把許博遠拉起來將所有紙塞到他懷裡。

  「你幹嘛……哎滾!不要亂來!」許博遠一開始還搞不懂葉修要幹嘛,只不過當葉修站到自己剛剛站的地方他就什麼都懂了。

  葉修要幫他撿紙。

  「沒事、我手長呢。」

  許博遠拉住他,表情倔強:「不成。你是音樂家啊葉修,音樂家的手多珍貴你知道不?等等不小心磕疼了怎麼辦?滾一邊去。」

  葉修正想開口反駁,許博遠直接站起來把所有紙拿給他。

  「不就是張紙嗎?我自己行。」


  他再次伸長了手,這次很快就勾到了。

  許博遠將紙夾在兩指間慢慢的直起身,沒想到突然鞋底一滑,一瞬間失去平衡朝眼前的樂器盒狠狠撲上去,金屬扣環磕到了他的下巴,肩膀大力撞了下放樂譜的櫃子,雜亂還沒整理的樂譜唰唰唰全砸了下來,好幾個尖角直擊他的椎部,疼得齜牙咧嘴。

  葉修反應靈敏的想抓住許博遠,但事情發生的太快,等到他手伸出去時只碰到對方的衣角,接著樂譜從上掉落下來,有的甚至在他手上劃出零星血花。

  「沒事吧?」他將許博遠從譜堆裡撈了出來,他撞上去的聲音大得可以,很快就把其他人引了過來。他們忙著整理殘局,葉修把他帶到外面準備去找醫生處理傷口。

  許博遠的眼睛還紅紅的,估計是剛剛磕的太大力了。他覺得口腔內有點腥味,用舌頭滑了圈才發現是自己咬破了唇。

  接著他又望見葉修牽著自己的手,上面有幾道深淺不一的紅痕。看著看著他鼻頭一酸,眼睛一眨,眼淚就會聚在眼眶準備順著臉頰流下。

  「欸我知道疼啊但別哭嘛、沒事的大家都不怪你啊是不是。」看見許博遠肩膀一抖一抖的,沾著灰的手不停抹過眼睛,葉修也懂了大半,連忙停下腳步將他抱進懷裡安慰。

  「我是不是……很沒用?」許博遠埋在他胸前,講話帶了厚重的鼻音。葉修知道他在自責,趕緊安慰道:「沒事沒事。真要怪就要怪那個給你資料的人,不先訂好搞什麼呢。」

  許博遠嗤嗤的笑了出來,馬上又被痛的皺起眉頭。


  後來他們看了醫生,除了肩膀被叮嚀近期不要舉高和椎部的瘀青外基本上沒什麼大礙,葉修的手消了毒包紮後被告知對練習沒有影響,許博遠聽到醫生的保證整顆心才定了下來。

  「小許,這次你也是因為我才受傷的。不然這樣吧,在你傷好之前搬來我這我照顧你?」

  許博遠覺得沒這必要,委婉拒絕。

  葉修有點急了,「你別這樣,我會過意不去的。」

  許博遠還是覺得沒必要麻煩他,葉修趕緊在被拒絕前開口:「你想,剛剛醫生也說了你需要一個人照顧,你又是一人在外租屋誰能二十四小時陪在你身邊啊?」他吸了口氣,「我呢,樂器可以在家練,又沒啥不良嗜好。小許你就答應我吧?不然我會良心不安的。」

  見許博遠有被說動的樣子,葉修說出最後的秘密武器。

  「等你肩膀不痛了我還可以教你鋼琴。雖然我主修是黑管但鋼琴也滿不錯的,如何?」他知道許博遠會偷偷的去練習室彈鋼琴。

  許博遠雙眼放光,又察覺到自己太大的反應趕緊低下頭。

  「讓我照顧你,好嗎?」

  「……嗯。」終於不是滾字。


  事後許博遠極度後悔當時就這麼答應了葉修,誰知道這一答應就是一輩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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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神说要有光知名不具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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