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不具

灣家、繁體、名字是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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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產。

As tough as a tree

【葉藍】執子之手 與子偕老

※CWT39無料公布

※藍河是狐妖的設定

感謝各位的領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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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你的悸動不曾停止,只盼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葉修在地方是個小霸王,街坊鄰居每個都對他又愛又恨。葉修從小就極為聰明,在練武方面也挺有天賦,又加上他是附近年紀較大的小孩,因此許多人都託他顧著自己家的小毛頭。只可惜葉修的腦子轉的太快,常帶著一群小孩四處搗亂讓大人們哭笑不得,特別是葉修的父母,三番兩次警告他不准去後山玩耍,但葉修仗著自己武力尚可,總是不聽老人言。每天的娛樂也漸漸從帶著小毛頭變成在自家經營的雜貨店裡摸了一把小糖餅後朝後山飛奔而去。

  他雖然愛玩,心裡還是有點分寸的。明白自己的武力還沒辦法保護這堆小毛頭所以他去後山通常都是自己一個人。這日天氣良好,葉修又抓了把小糖餅趁父母不注意時溜了出去。一路上遇到一堆小孩奶聲奶氣的叫他哥哥問他要去哪,他只說了去辦點事後揚長而去,在某條小路一彎,躍進樹叢裡像逛自家後花園地逛了起來。

  平時他不是從這條小路上山的,只是近日聽村民講說山上有狐妖出現叫樵夫們小心些。據他聽聞,目擊那些妖怪的人都是從這附近上山,所以他今天心血來潮也來碰個運氣。

  他在山腳邊胡亂的轉,發現這些地方與平日並無差異。許多要返家的樵夫認出了他,連忙要趕著他回去,嘴裡嚷嚷著說他不守規矩。葉修嘻嘻笑笑的向他們打了招呼,利用小孩子的靈敏沒一會兒就跑進山裡。樵夫看著葉修遠去的背影只能搖頭嘆氣,祈禱對方不會發生什麼事。
  踏入山間小路的葉修沒什麼危機意識,拿著樹枝對著草叢胡亂揮舞。裏頭的蟲被吵著無法安寧,紛紛露面往更深處爬去。葉修覺得挺新奇的,才剛想往草叢邁開的步伐卻在一個人的到來而停下。

  他原本以為是山腳遇到的樵夫追了上來,擺張騙人的笑臉回過頭去,卻發現是個沒看過的小孩。看著對方衣服單薄,他忍不住蹙起眉頭。
  「你是誰?你父母沒跟你說後山很危險別進來麼?」
  那個小孩眨了眨充滿靈性的雙眼,頗不認同的回道:「怎麼個危險了?我在這好久沒也沒出過什麼事呀。」更何況他就是在這長大的,不在這要在哪?
  葉修以為對方跟自己一樣是常常跑進來玩的孩子,又看他瘦弱的身版,更不高興了。
  「這兒最近有妖你知道不?小孩子就趕緊回家,免得你父母擔心。」
  那個小孩總算聽懂了,原來葉修把他當成「外面」來的小孩,還把自己講得這麼的壞。難道外面的人真以為他們會放著山裡的美味不吃去吃那些又酸又乾澀的肉?簡直是莫名其妙。
  「擔心什麼?我們又不會無緣無故抓你們。」小孩自尊心高,不允許自己的族群被外人毀謗,忍不住話講快了,忘了掩飾自己的身份。
  葉修的頭腦也不是蓋的,馬上聽出對方的話有些不對勁。
  「你是妖?」葉修狐疑的眼光掃了過去,又摸了把他的小臉,還拉著他的手轉了個圈,最後說道:「騙人!你哪兒像妖怪?」
  小孩翻了個白眼,「不然你覺得妖怪要長怎麼樣?」
  葉修偏頭想了想,「當然是要有尾巴和耳朵啊!沒這些還叫妖?」
  藍河無言了幾秒,將自己藏好的耳朵跟尾巴露了出來。
  葉修一看雙眼發光,忍不住衝上前拉他的尾巴扯他的耳朵。
  「夠了放手,疼死了!」小孩用力將殘害自己的手拉開後,連忙護住自己寶貝已久的耳朵跟尾巴。
  「你叫什麼名字?我叫葉修。」葉修瞇起眼,釋出自己的善意。
  小孩瞥了他一眼,吐出兩個字:「藍河。」
  葉修在心裡默念三次,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匆忙道了聲再見就邁著短腿跑走了。跑沒幾步他又奔了回來,拉起藍河的小指勾了勾,「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藍河甩開他的手,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罵了聲「傻逼」才轉身走上回家的路。

 

  十年匆匆,等到藍河再次看到葉修時對方已是個小有名氣的武術家,他這次上街去買點東西,沒想到卻被一個陌生人拉住。
  藍河轉過頭正要罵人,卻被一雙清澈的雙眼震在原地。
  「小藍?」對方因為叼著葉片發音有些不準,但藍河仍可聽出對方的聲音。
  他輕輕掙開對方的手,「傻逼?」
  「叫誰傻逼呢?」葉修哧了一聲,顯然沒意識到對方根本沒記住自己的名,這十年來只記得自己小時候遇到個傻逼。
  「誰應誰就是。」他頓了一下,臉忽然有點羞紅地反駁道:「倒是你,叫誰小藍?」
  葉修沒將葉片拿下,反而朝藍河那抖了幾下,樣子極為猥瑣。
  「誰應誰就是。」當然,說出來的話也沒什麼新意。


  「你怎麼在這?」他在好幾年前偷偷下山時就聽到街坊都在談葉修不知道怎麼搞的,這一陣子不停地練武還在異地拜了師現在已經離開小鎮還不知道會不會回來呢。
  葉修沒回答他的問題,倒是用眼神將對方上下打量又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髮,許久才嘖嘖稱奇摸著下巴說:「現在真一點破綻也沒有,真不愧是狐……」話還沒說完整張嘴就被藍河摀住,藍河警戒得望了四周發現沒有人在關注他們後才狠狠瞪了葉修一眼。
  葉修被他瞪得有些心癢,忍不住輕舔了下摀住自己嘴巴的手掌。
  「你幹什麼!」藍河推開他,整個人被臉上的熱氣暈得昏,連耳尖也泛起了淡粉色。
  「沒什麼,就被你瞪得有點心癢。」
  「你就是個變態吧。」藍河有些崩潰地說,被舔過的手掌不知道該擦在對方身上還是往自己身上擦。
  「唉不過講個身份而已你窮緊張什麼啊?」葉修看著情緒迅速變換的藍河忍不住開口,這些年他沒跟鎮上的人聯絡,當然也不會有人把大小事往他那邊送。
  「你不知道?」藍河看了他一眼,恍然想起對方這些年都不在這又淡淡道:「沒什麼,就、就只是沒了家而已。」
  話到了最後已經帶上一點悲傷的氣息,葉修仍不解,他抓住對方垂在身側的手就邁開步伐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葉、葉修,你等等……」藍河沒有心裡準備,一開始腳步有點踉蹌,穩住後走得就比較穩了些。
  「等啥等?哥要聽你娓娓道來。說一句家沒了聽得懂才有鬼。」
  「不、葉修,那個……你剛剛舔我的手了。」
  「所以呢?你娘們啊,舔個手也要叫叫叫。」
  「……你握到你舔的那隻手了……」藍河見對方腳步慢下來,醞釀了下才輕聲開口,「我沒擦呢。」
  葉修馬上黑了臉,但手卻握更緊了。
  「你叫我等就是要說這破事?我跟你說就算你手上都是我的精……體液我照握不誤。」
  藍河想罵他變態,但想到那畫面自己卻先笑了出來。
  「你這個傻逼。」
  葉修想回頭問他哪裡好笑了,可一回頭他就覺得整個人不對勁,喉頭有點乾。
  很久之後他又想起藍河的笑臉,才發現自己早在那時候就淪陷了。

 

  「進來吧。」葉修停在一間平凡的小屋子前,推開門邀請對方進來。藍河左右張望後皺起眉頭問:「你沒回你家住?」

  葉修在凌亂的室內翻找杯子,頭也沒回,不過口氣倒是不甚在意。

  「離開這麼久估計我房間也成了雜物間,回去住還要麻煩他們收拾。反正我也不會在這待很久,隨便找間空屋住就行。」自從那件事發生後這個小鎮的人就陸續遷出,空屋多了不少,其他人也沒在客氣全拿來當雜物間。原屋主也不介意,反正屋子空在這也是占空間,大家多年鄰居不如拿出來貢獻。

  「那你也不收拾一下?這麼亂你也住得下去?」藍河站在門口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葉修見狀從席子上站了起來,拉住對方白皙的手腕就往室內拖。

  藍河用另一隻手想拉開葉修,可葉修武功也不是白練的,就憑他又怎麼扯得贏對方?

  「別、我不想進去。裡面有種討厭的感覺。」藍河死命抵抗,打從走到門口他就有感覺了。裡面好像被做過法,有防妖的符咒。他忍住想逃跑的動作停在門口跟葉修講話,誰知道葉修好似什麼都不知道應要拉他進去。

  藍河覺得自己快吐了。從體內翻湧出一股灼燒感,他覺得頭脹得暈,隱隱泛著疼。

  他還沒來得及扯開葉修的手,一股無力感充斥全身。

 

  糟糕……好像沒辦法維持人形了。

  在他昏倒前,他瞧見了對什麼一向都無所謂的葉修眼裡顯而易見的著急。

 

  等到他再次清醒時發現自己的視線變得比平時低一些,身上蓋著不屬於他的衣衫。眼神往自己的手看過去,不出所料的是變回了狐狸樣。

  他將身子從衣衫裡鑽了出來,眨著靈性的眼重新打量這個空間。

  他瞧見了不遠處有股熱氣往上冒,葉修盤坐在那兒獨自品著茶,燭火映著他的側臉,不得不說葉修長得人模人樣,只要不說話就有股讓人不自禁想靠近的感覺。

  這怎麼說呢?安全感?藍河想應該是的。

  他邁著小步伐從對方舉起的手臂和大腿中的空隙擠了過去,心滿意足的窩在葉修腳上烤身體。

  葉修停下喝茶的動作,一手輕撫著藍河,一遍又一遍。藍河漸漸瞇上眼睛,準備再來場舒適的睡眠。

  「呵,跟貓似的。」

  葉修煞風景的嘲諷讓藍河拱起身體,抬起前肢就往對方肚子打去。可他現在只是隻小狐狸,又在被做了法的屋裡,力量大減不說,對長期練武的葉修來說更像是討撓。

  他順手抓住藍河揮過來的爪子,用指尖在上頭磨了磨。

  藍河僵了身子,尾巴卻在葉修腿上掃了又掃。葉修索性將他抱了起來,又摸又揉的,等再次放回腿上的時候藍河的毛已經沒有一開始這麼柔順,反而有點炸毛,亂糟糟的。

  生性愛乾淨的藍河覺得彆扭,叫了幾聲以示抱怨。葉修也沒再繼續壞心,大手撫上開始順毛大業。



  「我以為你忘了要聽我娓娓道來呢。」葉修在喝完茶後起身將符咒撕去,藍河跳到地面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人形。

  葉修偏過頭瞇著眼笑,「你這麼想說,哥怎麼好不給面子?」

  藍河瞥了他一眼,一句咕噥推出舌尖。

  「愛聽不聽。」但他還是坐在葉修對面,開始說起十年間發生的事。

 

  「本來我們族安安靜靜地待在山上,不喜歡在人群前拋頭露面。可不知道從何時起街上開始出現我們是下來抓小孩去吃的,這根本就是妄論。誰會放著山裡的美味不吃跑來吃……」講到這,他看了葉修一眼,眼神傳達出倒胃口的意思,「你走了之後這附近的小孩老是失蹤,後來有個自稱是除妖師的傢伙告訴鎮民是我們族的把小孩抓走的,又跟大家說我們住在哪兒、怕什麼。」

  葉修蹙起眉頭,沒有打斷他。

  藍河想自己一輩子都忘不了那天,在一個沉靜的夜晚大火燃燒了整個族裡,鎮民們揮舞著刀槍,見一個殺一個。手執著火把的婦女喊著自己孩子的名字將火把不客氣地丟了出去。藍河在父母的掩護下獨自一人逃到森林深處,他眼裡噙著淚,把前方陰暗的路映得模糊,最後在一個洞穴裡累倒在地。

  隔天他偷偷摸摸地跑回族裡,卻發現留給他的只有一片大火燒過的痕跡。

  一場大火,奪去了藍河的家人、朋友,唯獨給他留下了生命,和日後的孤寂。

  葉修察覺到了藍河激動的情緒,沒經歷過這種事的他什麼都不好說,但光聽就覺得難受。他剛離開的時候也整天想偷跑回來找爹找娘,更何況是藍河?一場大火在他眼前帶走了爹娘的生命,他連找的機會都沒有。

  「那你現在住哪兒?」葉修琢磨了一下還是開口了,他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傷到對方。

  藍河見他這麼小心翼翼地斟酌用詞忍不住笑了出來,收拾了一下情緒才緩緩答道:「一樣住在山上呢,不過就準備要走了。」

  「走?走去哪?不會是去做傻事吧你」葉修倒了一杯茶給他。

  「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這幾年下來不少動物都告訴我附近鎮上還有當年倖存的族人,我想過去跟他們團圓。」

  「那你要和我一起走麼?」葉修沒忍住,在把茶杯交給他的時候同時開口。

  藍河似乎嚇得不輕,茶有點灑了,衣袖被茶漬溽濕,還隱隱飄著茶香。

  「別說笑了。我不是要去找族人麼?」他低下頭笑笑,額前的瀏海遮住他的眼睛也遮住他的思緒。他承認自己被那句話弄得有些心慌意亂,葉修這個人就算十年也還是不會變的,一股樂天性子好像從沒有不快樂的事情在他身邊發生。

  「況且你一個人慣了,沒辦法突然適應多一個人……狐妖在身邊的。你現在不是小有名氣了麼?去大點的鎮子說不定還能娶個美嬌娘,再生個孩子享受天倫之樂,何必跟我這麼人人喊打的傢伙在一起每天餐風露宿?」他沒辦法停止自己說出拒絕的話,可究竟這些話是說給葉修聽還是說給自己聽得他也不太明白,只知道如果跟在葉修旁邊,那他勢必是個累贅。

  葉修直勾勾地盯著他,藍河低下頭也沒辦法躲開那充滿壓迫性的視線。

 

  

  「你究竟在自責什麼?」許久,葉修才開口。

  「小藍,你是不是覺得你們會被滅族是因為你的錯?都是你太常跑出族裡才會被村民發現、才會惹來那些謠言?」他想起小時候大人們總說山上有妖出現,但照藍河說的他們族人並不喜歡在人群裡露面,小孩子好奇心強,估計那時他們所看見的妖都是藍河。

  藍河被他說得百口莫辯,他張了張嘴,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他不曉得葉修怎麼知道這些的,在大火燃燒那晚他是在父母的掩護下逃跑了,但少許族人知道這些謠言,更知道那是他出去亂晃造成的,那些族人認為是他為族裡帶來殺身之禍,極力追殺他,用著那自以為是的正義感要為族裡報仇。

 

  葉修朝他挪了挪身子,最後緊緊抱住了他。

  「跟我走,嗯?」他在藍河耳邊細語,有點像小時候晚上入睡前父母溫暖的嗓音。他不知怎麼的眼淚又流了出來,只能緊緊抓著葉修的背,肩膀抖了好一陣子才在對方又一句耳語下重重點了頭。

 

  「我不會再拋下你了。」那日晚上,葉修在藍河耳邊不停重複這句話,窗外的月光靜靜照著兩人隔著衣袖勾在一起的小指。

 

  即使未來是困頓不安的,只要我們在一起,那就好了。

全文完


究竟會不會有後來呢...!

希望運氣給力些讓我早日解脫哇!!

有點想把這篇補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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